“哀家不喜欢文文弱弱的小弱鸡,更不喜欢动不动就昏倒的病秧子。像哀家这么无情的人,你若是有一点不好,哀家就把你抛弃到天涯海角,让你永远都找不到回家的路。”
“嗯。”
“云星霓你是不是病傻了?只会说这一个字?”
“嗯。”云星霓轻轻地笑着,“我很开心。”
“你能出现在我面前,我总觉得像是一场梦,害怕说多了就把你吓走。”
“傻子。”涂山姝戳了戳他的额头,“我都原谅你了,你还矫情个什么劲?”
“对不起。”云星霓用力窝在她怀里。
他瘦骨嶙峋的手抓住她的,抓紧。
“千凝,对不起。”
“你对不起我的事多了去了,道歉得有点诚意,口头道歉不痛不痒的,哀家可不接受。”涂山姝说,“等咱们出去了,你要好好跪搓衣板。”
她想了想,又暗搓搓地说,“不,跪刺猬。”
“…”云星霓笑得很开心。
许久,许久…
已经不记得多久了,他们两个,已经有多久没有这么插科打诨地说笑了。
这半年来,他拼命让自己忙碌起来,让自己尽量忘记那些事情。
可,越想忘记的事情就越记得。
她的面容越来越清晰,那每一句都惊世骇俗的对话,也越清晰。
清晰的,他甚至怀疑,那些日子,只是做了一个梦而已。
梦醒之后,只是残留着一个印象。
现在,她又出现在身边,又用了那种不经意的温柔
语调,说出俏皮的话来,心,一下子被填满。
“千凝。”
“嗯。”
“千凝。”
“干啥?”
“千凝。”
“云星霓你魔怔了,你干嘛一直叫我名字?”
“想叫。”云星霓说,“想叫千遍万遍。”
不管多久都不会腻。
“那…”涂山姝皱着眉头,“叫一次一两银子,不打欠条,不能赊账,先付款,后喊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