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，送客。”

侍卫们走到涂山姝和涂山明朗跟前，拱了拱手，“二位，请吧。”

涂山姝看了涂山明朗一眼，他眼中满是复杂的意味，摇头。

他们走出门的时候，一个大概三岁左右的小男孩风风火火地跑进来。

他人小，动作又快，从侍卫们眼皮子底下钻过去，跑到白鹤章跟前，一把抱住他的腿，嘴里的口水蹭到他的衣裳上。

白鹤章吓了一跳，他下意识的将腿上的孩子踢开。

一个成年人的力道要比孩子大得多，那个长相漂亮的小男孩被甩开，踉踉跄跄的，退了好几步，跌坐在地上。

他怯生生地望着白鹤章，憋了憋嘴，似乎想哭。

“滚，滚出去。”白鹤章在看到那个小男孩的时候，终于崩溃，他像是疯了一般，面具下是控制不住的愤怒。

“奶娘，奶娘人呢？快点将他弄出去，不要让我看见他。”

奶妈匆匆忙忙地跑过来，看到屋子里的场景，吓得脸色煞白，“城主大人饶命，是奴婢没看好小少爷。”

“小少爷，快，快来奶娘这边。”

“滚。”白鹤章用了冰冷可怕的语气，他顺手拿了摆在一旁的花瓶，狠狠地砸向一旁的柱子。

花瓶破碎，散落了一地的碎片。

那个圆头圆脑，长相漂亮的小男孩看到这种情景，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。

他一个人费力爬起来，小脸上满是泪痕，迈着小短腿，张着手臂想要扑向白鹤章。

白鹤章的情绪近乎崩溃，看到那小男孩再次扑过来，忍不住大叫一声，用力踢向那孩子。

“喂，你不要太过分。”涂山姝已经看不下去了。

在白鹤章的脚落在小男孩身上的时候，她跑过去，猛地将那小孩护住。

“白鹤章，你不要太过分。”涂山姝抱着那小男孩站起来，“他还是个孩子，你怎么下得去脚？”

白鹤章转过身去不说话。

瘦削的身子在微微抖动，不知道是因为生气发抖还是其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