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呢?”涂山姝眯着眼睛。
“后来。”玉珠想了好一会,“后来,来了好多人去涂山府,将那两个极品带走,我听隔壁街上的小混混,叫啥来着我忘了,那歹毒的二小姐似乎被充为官妓,反正挺凄惨的。”
“我总觉得痛打落水狗不好,但,这件事我只想说活该。姐姐,你都不知道,那个女人不仅将夫人气病了,还占了你的小院。凛儿那小豆丁说了她几句,她便开始攻击你跟景澈那小屁孩有染,说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。”
“当时小孩也在场,脸都绿了。我真是生平第一次那么想抽她两个大嘴巴,打得她生活不能自理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涂山姝从玉珠口中得知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。
她突然了解景澈突然对时家下手的原因了。
那个小奶狗,在她昏迷的时候已经不加收敛,暴露出狠厉残酷的性子。
宁可得罪君子,也不能得罪那只随时暴虐的小狗。
“你可知道时轻罗在哪里?”涂山姝托着下巴。
时轻罗好歹也算是她的好友,她真怕景澈这只凶猛小狼狗,也将她扔到青楼里去。
“拿掉了那孩子,去庙里修养身体了。”玉珠说,“听说她的记忆受到了冲击,好些事情不记得了,皇上也算是网开一面。”
“是这样。”涂山姝放下心来。
景澈没骗她。
时轻罗现在的模样,若是能在尼姑庵修养,倒也算是最好的结局。
“涂山姐姐。”玉珠嘿嘿凑过来,“我想要一枚令牌。”
“嗯?”
“就是那种能随时出入皇宫的。”她眨着眼睛,“我想得空去找小豆丁玩,可,每次都偷偷摸摸出去,还被御林军逮到几次。”
“让景澈给你一个就好。”涂山姝打了个哈欠。
“啊。”玉珠苦着脸,“那小屁孩是不会给我的,涂山姐姐,你就给我一枚吧?横竖我也不会用来做坏事。”
涂山姝拗不过她,承诺帮她要一枚。
这时,苏时叶派人送了药过来。
她喝下去之后,竟又了一些睡意,躺在床上,竟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