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…”涂山姝脸色一变。

“有人…”

“这里只有你和我。”林羡渊说，“丫鬟们都被我支出去了。”

涂山姝额角黑了黑。

“景澈也是被你支出去的？”

“谁知道呢。”林羡渊圈住她的腰，“千凝，我一

直在找机会。”

“…”涂山姝想推开他。

可，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，力道大得很。

“别想挣脱我。”林羡渊是从身后抱住她的，他将头抵在她的肩膀上，呼出的气息中带着灼热。

他收紧手臂，大概是因为紧张，身子微微颤抖。

“从前些日子我就想找个机会。”

“我想问问你，为什么不要我。”他的声音里有些受伤。

涂山姝微微皱了皱眉。

她身体有些僵硬，“林羡渊，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么？我不是你的良人，你也别再纠缠我。”

“为什么不要我？”林羡渊仿佛没听见她的话，只是喃喃地询问，“我都看见了。”

“你与云星霓在一起，我知道。我跟柳非月在一起，我也知道。他们两个可以，为什么我不可以？”

“我虽然没有功夫，但，我自认为不比他们差。你接受了他们，为什么独独不能接受我？”

涂山姝叹了口气。

她到底该怎么表达，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样。

“林羡渊，你很有才华，不应该毁在这种事上。”涂山姝说，“你可知道，我们两个的事情，早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？”

“皇上还小，你虽然受宠，却也没形成气候。一旦皇上长大一些，朝廷里形成以你为中心的气候，那时，你会受到各种各样的弹劾。”

“我本无心，你又何必上心？你身形端正，万万不能被我毁了清誉。况且，我们两个原本便不可能在一起，何必强求？”

“为什么不要我？”林羡渊依然不依不饶地问。

“你到底听没听见我的话？”

“千凝，叫我渔令。”林羡渊的手稍稍往上，涂山姝脸色一变，想要打开他的手时，发现，两只手都被他抓住。

“林羡渊，别闹了。”涂山姝有些恼，“赶紧放开我，不然我恼了。”

“告诉我。”林羡渊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，力道之大，她根本挣脱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