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直在大吼大叫,情绪很不稳定,苏太医用了好些办法才让她安定下来。”紫荆皱着眉头,“娘娘,奴婢觉得,那位时姑娘不太对劲。”
“嗯。”涂山姝微微皱眉。
洛飞鸿那边没有消息,她派出去的人也没反馈消息,现在只能让时轻罗待在天香殿。
“暂时就让苏时叶来照看她。”她说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紫荆有些犹豫。
“嗯?”
“那时姑娘,好像会咬人。”紫荆的表情有些奇怪,“奴婢觉得,还是趁早将她送出宫吧。”
“咬人?”涂山姝顿了顿,“紫荆,你把苏时叶叫来。”
紫荆帮她梳好头,又擦了水粉胭脂,仔细梳妆打扮了,才去太医院。
苏时叶到来的时候,涂山姝正躺在屋子的藤椅上。
她拿了一本书,有一下没一下地翻看着,表情凝重。
“臣苏时叶见过太后娘娘。”苏时叶眉眼含笑,“太后娘娘可好些了?”
涂山姝将书扔到一边,盯着他看了半晌,“坐下。”
“太后娘娘?”
“让你坐下你就坐下。”她托着下巴,看向他的眼神里目光炯炯,看得苏时叶手脚不知道往哪里放。
“时轻罗有什么症状?”
“回太后,时姑娘怕水,怕光,还咬人,情况不太好。”苏时叶说,“前天还好,昨天突然就变得疯狂起来。”
“太后娘娘最近最好不要靠她太近,她好像不太认得人了。”
涂山姝的手指一下一下敲着藤椅的扶手,脸色凝重。
时轻罗现在的症状,让人有点震惊。
这发病似乎也太快了一些。
“苏太医,你被她咬了没?”
苏时叶摇摇头,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就好。”涂山姝说,“哀家已经吩咐下去,任何人都不要靠近那个院落。”
“哀家,有种不太好的预感。”
她顿了顿,接着说,“苏太医可知道狂犬病?”
苏时叶的脸色在瞬间变得凝重起来,“臣,也想到了这个病症。”
“若真是狂犬病,那…”
涂山姝伸出手,制止他继续往下说,“只是症状有些相似,或许并不是,再等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