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然已经十五岁,却因为经常在山里,心思单纯得很。
就因为太单纯了,经常闹出一些笑话。
“若不是我们来得及时,你就废了。”云断将板子贴在他的腿上,身上,又用白色的带子缠绕固定起来。
“我怎么知道那疯婆子那么疯?”夙星寒咬着牙。
从碰见柳玉珠那个疯子之后,他一个好好的山大王,碰见的女人一个比一个凶。
云断摇了摇头。
他将带子缠绕到他腿上时,双眼微微眯起,语重心长,“不容易,夙先生在那种情况下,竟还有反应,可真是佩服。”
“…”夙星寒脸一红。
“你,该不会受虐狂吧?”云断意味深长,“不过,你现在的身体不合适。”
“受虐狂你大爷。”夙星寒有些着急,“我,我,一个好好的年轻男人,血气方刚的,虽然讨厌女人,也是有反应的。”
他将脸撇到一边。
“那个小残疾是怎么回事?”他顿了好一会,问。
“清宵姑娘的双腿被切断。”云断说,“似乎是小时候闯到了她父亲建造的机关城里,中了机关,差点死掉。”
“别看她性子单纯不知事,她现在的手艺,要比她父亲还要强上好几倍。”
夙星寒没有说话。
全身上下被板子固定住,除了能动动手指,眨眨眼睛之外,也是废人一个。
“云断先生,我大概什么时候才能下床走路?”他问。
“你能醒来已经是奇迹。”云断说,“别奢求太多,以你现在的样子,最起码要等到年后才能站起来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,“还有一件事。我要离开这里,你可能要转移到太医院。”
“…”夙星寒一愣。
“我回关外,关外苦寒,战事频繁,你跟着我们不方便。”云断说,“有师兄在,他必定能治好你。”
他的话刚落音,窗外传来一声猫叫。
紧接着,便是洛飞鸿急切的呼唤声。
门被人踢开。
白衣长衫,头发随意束起的萧云镜闯进来。
云断额角跳了跳,“师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