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有了那八年记忆作祟,旧友隔世,一时竟没想起来。
“她来做什么?”涂山姝抄着手,将那宫花暗暗放在袖子的暗兜里,想着等再寻机会还给那只林狐狸,
“还要死要活的?”
“是啊,听说寻死觅活的,非常激烈,侍卫们也不敢太阻拦,奴婢瞧见了她的信物,应该是太后娘娘的信物没错。”紫荆说,“似乎是侍卫中也有人认得她,说什么不是可疑之人,还是尽快请了太后娘娘来。奴婢怕误事,便忙来找您。”
涂山姝快走了两步。
若是没记错的话,时轻罗那丫头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唯我独尊的女汉子。
到底是什么事能将这女汉子逼成这样?
刚到天香殿,便看到一个眼睛肿成球的姑娘穿过侍卫冲到她面前。
“千凝,我,我可算见到你了。”
她一把将涂山姝抱住,眼泪鼻涕一大把,“千凝,救救我。”
“我已经走投无路了。”
“轻罗,别着急,进屋慢慢说。”涂山姝拍着她的肩膀,“瞧瞧你,好好一个女汉子,这么梨花带雨的,不符合你画风。”
时轻罗的脸色很难看。
她的脸上呈现的,一种很诡异的蜡黄。
仿佛是受到惊吓,或者震惊太过。
她紧紧地抓住涂山姝的手,身子也颤抖不停。
“千凝。”
“千凝,我…”
“呕…”
时轻罗还没说两句话,突然干呕了起来。
涂山姝脸色一变,心中暗惊。
干呕,脸色苍白,她又哭哭啼啼…
难不成这丫头…
她扫了一旁的侍卫,不动声色地嗔怪,“瞧瞧你,哭成什么样了都?竟哭到干呕,把我们女汉子的人都丢尽了,快别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