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身上如此干净,又不太像。
昨晚后半夜到底发生了什么?她实在不记得了。
紫荆敲门进来,端了一碗醒酒汤,笑着说,“娘娘您可算醒了。这都已经快到正午了,奴婢想着,您要是再不醒,就去太医院喊太医过来瞧瞧了。”
“紫荆。”涂山姝坐起来,“哀家,怎么在这里?”
“娘娘您啊。”紫荆坐下来,端了一杯水给她漱口,又喂给她几勺醒酒汤。
“昨天鹿鸣宴好像是喝多了,竟跑到了凤吟池,幸好巡逻的侍卫看见了您,将您送回了天香殿。”她有些无奈。
“您醉得不省人事,若是侍卫们没发现,您可就要在凤吟池待一晚上。娘娘,听奴婢一句劝,以后出门带个丫鬟什么的。”
涂山姝揉了揉额角。
她,竟是被侍卫们送回来了?
也就是说,昨天晚上,她与云星霓一度春宵,果然是梦?
她,竟做了一个春梦么?
“一时贪杯,不碍事的。”
醒酒汤酸酸甜甜的,挺好喝。
喝完之后,她恹恹地躺在一旁,好一会,头疼的感觉缓和了一些。
“景澈在哪里?”
“回娘娘,听荔公公说,皇上昨夜感了风寒,不见客,也没来请安,也没上朝。”紫荆说。
“什么?景澈病了?”涂山姝一愣,“哀家去瞧瞧。”
“不碍事的。”紫荆忙说,“皇上就是怕娘娘您担心,特意派了荔公公来通知一声,说是皇上怕把病过到您身上,今天就不见您了。”
“是这样。”涂山姝斜靠在床头。
景澈受了风寒,柳非月又去了哪里?
“玉珠在哪里?”她问。
“玉珠姑娘从昨天晚上就不在,奴婢只在她屋子里发现了这个。”紫荆将一张纸递给她,“奴婢看了好久也没看懂。”
涂山姝展开那张纸,上面用毛笔歪歪扭扭画了一幅画。
一个圆圈,一个大字,看起来勉强像个人。
另外一个,同样也是看起来勉强像个人,只是,扎了辫子。
两个诡异的人手牵手,背景是一些看起来很诡异的图案。
从那图案中,隐隐能看出,画得是只狐狸的样子。
“娘娘,要不派人去找找?”紫荆有些不放心,“从昨
天就不见玉珠姑娘的影子,奴婢怕…”
“不用。她不是留了信,说跟凛儿去玩了么。”涂山姝说,“应该是去了涂山家,她性子野,跟凛儿在一起,又在涂山家,应该不会有危险的。”
紫荆额角跳了好几下,好久,才不确定地说,“太后娘娘,您能看懂玉珠姑娘的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