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奇怪?”涂山姝看了他一眼,“有你奇怪?”
“我不会在宫里无缘无故对人出手。”柳非月有些委屈,“千凝你不信我。”
“…”
她很想问问他,都这个时候了,他到底哪里来的脸卖萌?
“我只是想吓唬吓唬他们,可那贺子衍凑上来的时候,我觉得不太对劲,那个男人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力量,偏偏那股力量很柔和。”柳非月说。
“我的力量是属于比较冷,比较硬的那种,如果强行侵入,会将五脏六腑损伤。”
“可,我试探那个男人的时候,他利用体内的柔劲将我的硬力化解了。那股力量有点奇怪。”
“非月,我读书少,你不要骗我。”涂山姝说,“我明明看到他都七窍流血了。”
“这正是奇怪之处,没有功夫的人,承受了我那样的力道,不死也残了。可那贺子衍还能跟太后娘娘说笑,你不觉得很奇怪吗?”柳非月说。
“这倒是…”
“先别管贺子衍,你先管管你自己,一把年纪了,做事不考虑后果,你是三岁的孩子吗?”涂山姝穿过御花园,远远地看到疏御宫。
自从将冷香和燕于飞的尸体火化之后,疏御宫成了安放他们骨灰的地方。
“等哪天去海边,一定要将他们带入大海,自由化
成风。”她声音悠长,“算了,下午的面圣你别去了,跟我去布置鹿鸣宴。”
她顿了顿,“鹿鸣宴中,大概会有许多大臣带着家眷来。”
“看上谁家的姑娘就跟我说,我去帮你挖墙脚。”
“挖墙脚?”柳非月挑眉。
“没错。”涂山姝信誓旦旦,“只要锄头磨的好,没有墙角挖不倒。”
“…我要是真有看上的姑娘,千凝你真的会帮我?”他问。
“大概吧。”
“我若是有了喜欢的人,就不会再出现在你身边,也不再属于你,你可能再也见不到我,这样,你也愿意?”
涂山姝顿了顿。
听到这话,莫名有些心酸。
她主动拽着他的袖子,“算了,不帮你挖墙脚了,想着你被别的小婊砸抢走,心里就怪难受的。”
“你这是,答应我了?”柳非月挑眉。
“你这是耳背到什么程度了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