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三甲尤其抢手。
鹿鸣宴也是春试的重要环节,不仅宫里举行,宫外的轩林苑也会在礼部尚书的主持下举行。
宫里宫外同庆,象征着大乾人才济济。
这个任务很重,涂山姝一大早便带着玉珠去了大乐司,准备晚上的宴会事宜。
殿试中六艺部分的考核从早晨进行到正午时分才算结束。
景澈跟林羡渊都饥肠辘辘,好歹吃了点东西,又匆忙准备下午的面圣。
“林先生,朕真的不能让非月成状元吗?”景澈夹了一个水晶包,有些苦恼,“非月当时也是为了救娘亲。”
“当然不能。”林羡渊抬了抬眼,“皇上,这件事你还是别想了。”
他有些无奈。
柳非月那个人想杀掉前两名,小皇帝想公开作弊。
一个个的,就没个正常人。
“状元的文章我看了,十个柳非月都赶不上。榜眼的文章也顶五个柳非月。”林羡渊说,“六艺考核中,礼乐射御书数六项,他也只能算勉强合格。”
他说着,瞧着小皇帝不太对劲。
“皇上,您这是怎么了?”
景澈撅着嘴,“朕,朕也中了啊,林先生为什么直接将朕的名字划掉,让第三十一名替补上来?”
“这对朕不公平。”
“皇上。”林羡渊想笑。
“你去参加考试只是想试试水平,难不成还真想去当个小官?”他说,“说到替补上来的第三十名,皇上可知道是谁?”
“谁?”景澈给林羡渊夹了一块盐酥鸡,“先生尝尝这个,很好吃。”
“贺玉鸣之子贺子衍。”
“哦?吏部尚书的儿子?”
“贺子衍恰好跟简清商同屋,他,恬不知耻地跟着去了林府。”林羡渊说着,观察着景澈的表情。
景澈只顾着吃东西,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“他想效忠朕,咦,跟他老子不一样,他挺聪明的么。”他又夹了一块盐水鸭,“先生你再尝尝这个,也很好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