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俺家?俺家是开布庄的,就在这附近。”
“哦,布庄啊。”
涂山姝似笑非笑,“卖猪肉的大婶,你家一天也能卖不少吧?瞧瞧您这身材就知道您家吃穿不愁,这样吧,你给这姑娘送头猪如何?”
“大婶你家送头猪应该也没什么吧?九牛一毛。”
“你,凭什么让俺家送猪?俺又不认识她们。”大婶脸上泛白。
“是啊,你又不认识她们,就算送得起猪也不会送给她们。”涂山姝似笑非笑地看向卖包子的大婶,“包子大婶,你家每天卖出去不少包子吧?怎么着,将你们一天挣的钱给这姑娘救命如何?”
“一天的钱而已,你们包子铺开了十年,只是拿出一天的利润来救人,这不过分吧?”
涂山姝说着,又将目光转向最后一个造谣的大婶,“大婶,我听说你家的布质量不行,以次充好。”
“你,你胡说八道。”大婶一听就急了。
“以次充好也就算了,尺寸也不准,赚的是黑心钱。”涂山姝摇了摇头,“做生意要讲究诚信啊。”
“我瞧着大婶你像个心善的,这样吧,拿出你黑心昧下的钱来资助这位姑娘,反正那点钱对你们也不算什么。”
“你,你别造谣,我家的布庄从来都不会以次充好,你拿出证据来。”大婶有些急了。
“没有证据,小心我拉你去报官。”
“大婶你这话可真有意思。你刚才造谣我是负心汉的时候可有证据?你随口造谣可以,我随口说你们家的布以次充好不可以?”涂山姝冷笑着,“你张口就胡说八道,有什么资格指责别人胡说八道?”
“怎么着,我刚才的提议,你们觉得如何?卖猪肉的大婶拿出一头猪来,对你们来说,也是九牛一毛。卖包子的大婶拿出你一天的利润来。卖布的大婶就拿出来你们店最贵的一匹布来,你们也资助资助这位姑娘如何?”
“你,我们凭什么?”卖猪肉的大婶首先不干了。
“我跟这两个人非亲非故的,凭什么让我们资助?”
“就是,就是。”另外两个人附和。
“这不就奇怪了吗?我跟这两个人也非亲非故啊,刚才几位大婶可是很具有正义感来批判我。”涂山姝摊着手,“怎么,我以同样的方式来对待你们,你们就换了种说法?”
她拿出十两银子,“这样吧,我拿出十两银子,你们呢,就按照刚才我说的,如何?”
“反正对你们的生活也没什么影响,我出九牛一毛,你们也出九牛一毛,就当出香油钱了,日行一善,上天有好生之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