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,你们听不到吗?我从进了皇宫,几乎每天都能听到有人在大哭大叫,有的时候是白天,有的时候是晚上。
”玉珠正拿着一个盘子,哗啦一下将盘子里的肉全都倒到嘴里,“昨天开始就安静了。”
涂山姝看了看柳非月。
玉珠听到的,大概是冷香在疏御宫里哭泣嘶吼的声音。
可,疏御宫距离天香殿相当远。
她的听力到底多么恐怖。
“呐,涂山姐姐,宫里一定是有幽灵的吧。我听戏文上说,宫里死人多,屈死的人更多,所以会有很多幽灵。”玉珠目光炯炯,“好想养两只玩玩。”
涂山姝被她说得浑身发冷。
“玉珠,够了。”柳非月呵斥了一声。
“千凝,你别当真,幽灵什么的,不存在的。”他柔声说,“玉珠你再胡言乱语,我将你扔出去。”
玉珠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教主跟左右护法,她吐了吐舌头,专注吃饭。
涂山凛很震惊。
这些天的相处下来,他可是知道那女疯子有多难缠。
眼前这位白头发的美人,竟能训斥她。
实在…
他仔细看向柳非月的时候,脸微红,吃相也变得斯文了些,“姐姐,这位哥哥,是谁?”
“他长得跟彩丝姐姐很像,是彩丝姐姐的哥哥吗?”
“额…”涂山姝这才想起,涂山凛没见过柳非月。
“没错,是的。”她说,“彩丝姐姐的哥哥,柳非月,你要称呼非月哥哥。”
涂山凛眼珠转了好几下,“这位哥哥长得可真好看。”
“我很喜欢。”
景澈不干了。
他走到柳非月跟前,伸开手臂,“你们谁也别想,非月是朕的。”
“你可真不要脸啊大外甥,非月哥哥是个男人,你说什么非月是你的。”涂山凛冷哼着,“不要脸。”
“你,你,朕才不是你外甥。”景澈攥着拳头,小脸涨得通红,“你别想占朕便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