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山姝睡了好久好久。
这一觉,各种各样的梦境交织,时而梦到前世,时而梦到今生,各种各样的人物闪现眼眼前,纷繁复杂。
她醒来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
屋子里的光线有些暗,借着从外屋传过来的光线,能没勉强看清楚。
她下床来,随意披了一件衣服。
打开门时,光线太亮,有一瞬间的不适应。
她忙用手遮住眼睛。
“千凝,你醒了。”景澈正在跟柳非月聊天,听到开门声,忙跑过来,“感觉怎么样?头疼好些了么?”
涂山姝张了张嘴。
口干舌燥,想喝水。
她看着桌子上的热茶,指了指。
“娘亲想喝茶么?”景澈迈着小短腿,倒了一杯热茶,吹了吹,“娘亲,小心烫。”
茶水有点烫,但不至于烫嘴。
她渴极了,猛喝了几口润嗓子。
“你感觉怎么样?我让人去喊太医了。”柳非月搀扶着她。
睡得太多,涂山姝有些懵。
她反应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不是早晨,而是晚上。
“已经没什么事了,早晨那样应该就是睡眠不足。”她摸了摸肚子,“有东西吃么?我饿了。”
景澈嘿嘿一笑,“就等着娘亲呢。”
“娘亲一天没吃东西,不适合吃太过油腻的东西,我让御膳房做了一些清淡的,娘亲肯定会喜欢。”
涂山姝挑了挑眉,她家的小奶狗什么时候这么体贴
了?
有太医匆匆忙忙从外面赶来。
不是萧云镜,而是萧云镜同期的苏时叶。
苏时叶行了礼,“太后娘娘,可还头疼?”
“不疼了,就是有些眼胀。”涂山姝对这苏时叶有些印象,他跟萧云镜似乎是好朋友,医术不错,就是人太懒,也有些不着调。
“睡过头了,不碍事。”苏时叶把脉完,拿了一个小瓷瓶出来,“娘娘白天睡了,晚上肯定会难眠,这瓶子里是安眠的药,睡前吃上两粒,第二天起来便会神清气爽。”
“其他的没什么大碍,臣先告退。”
他行礼,拿着药箱走回去,刚出宫门便哼起了小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