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竟然以为涂山姝不要他了。
“景澈你看着挺精明的,怎么也犯糊涂。”柳非月伸出手扯了扯他的脸颊,“她怎么可能不要你?”
“可,朕总觉得,娘亲她不喜欢朕。”景澈抿着嘴,声音很奶萌,奶萌之中,总有一股子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狠厉。
连同,一丝连柳非月也觉得震惊的杀气。
“她若是不喜欢你,用得着以身犯险?奶狗,你可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炎海城?”柳非月呼出一口气,在那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。
现在想来,在炎海城所经历的一切,实在惊心动魄。
用九死一生来形容也不为过。
她与他能活着,是奇迹。
“奶狗,你可知道,我带着她去笼烟山庄找师父的
时候,我们撞见了杏花瘟。”
“杏花瘟是一种瘟疫,人一旦中了那瘟疫,身上会绽放出如同杏花的红斑,死亡率非常高。”
“你的娘亲怀疑有人在设置陷阱,生怕这杏花瘟会传播开来,她那会刚刚醒来,身子骨弱得狠,而,她依然以身犯险在调查这件事。”
“景澈,她只比你大十岁。脑子又不太好使,性子也懒。”柳非月说,“但,整个大乾的担子都压在她身上,她一刻都不得停歇,也不敢停歇。”
“她做这些,可都是为了保护你。”
他闭上眼睛,声音清冷如月光。
景澈眼睛闪了闪,“非月,娘亲真的不讨厌朕么?”
就算,在曾经的曾经,他对她做过那么多过分的事,她也不讨厌么?
“你小子别不知足,你想想,以她那种得过且过能坐吃等死绝不站着等死的性子,为了你的事不辞辛劳,就这样,你还说他不在乎你?”柳非月冷哼着。
“再说,她疼你疼到骨子里,你到底从哪里看得出
她讨厌你的?”
景澈的小脸上带着婴儿肥,小脸肉乎乎的很可爱,手感很好。
他胡乱捏着,有些上瘾,下手也重了些。
“非月,疼。”景澈摸着小脸儿,语气幽怨,“你就不能再温柔些吗?”
“温柔?”柳非月轻轻地笑着。
他的确不太温柔,大概是因为功法的原因,身上比较冰冷,更多的时候,整个人像块冰冷的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