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瞧着柳碧霄的脸上时而纠结,时而愤恨,时而生气,时而无奈,时而阴狠的表情,心肝儿也跟着一颤一颤的。
他们已经将所知道的事情全部托盘而出,如果右护法执意要惩罚他们,那他们这一波可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毕竟,教主得知被出卖,可是要发飙的。
教主那种性子的人发起飙来,无人能挡。
想到这里,他们几个跪在台下,感觉天昏地暗,才想起曾经被教主支配的恐怖…
“今天暂时饶了你们几个。”柳碧霄站起来,抄着手,“我去一趟阴市找哥哥,你们老老实实反省,每个人都写份一万字的检讨书出来。”
四个抬棺人脸色发苦。
一万字的检讨书,还不如杀了他们。
柳碧霄冷着脸,将手头的事情安排了一下,匆匆忙忙去了阴市。
阴市已经关门。
她直接走了别的通道,到达地点,正是柳鸣蝉的小饭馆。
“柳鸣蝉,你见没见过哥哥?”
“原来是碧霄姑娘。”柳鸣蝉正对着那锭银子发呆,随手指了一个方向,“他们去了那里。”
“哪里?”
“我猜测,应该是长天一色。”
“嗯?”柳碧霄抄着手,“他们去那里做什么?”
“谁知道呢,毕竟是那位名声在外的太后娘娘,做
出什么荒唐事来都不稀奇。”柳鸣蝉停顿了一会,说,“林羡渊来这里,只去长天一色。”
他说完这句,专心研究起银子。
这银子,是标准的二十两,算是一笔巨款。
那个太后娘娘,出手果然阔绰,比教主那种抠搜搜的人可爱多了。
柳碧霄转身走出小店,几步之后,又转过头,“我说,你打算在这里待多久才滚蛋?”
柳鸣蝉微微一愣,“房租到期了?我记得还有一段时间来着,你不能太黑心啊东家…”
“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。”柳碧霄皱着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