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究,都废弃了。
云星霓托着破烂不堪的身体躺到床上,将最后一张纸也团成团扔到地上。
既然都决定离开,又在纠结什么?
若是回信,那,他黯然离去又算什么?
云星霓闭上眼睛,心,蓦然抽了一下,很疼。
他迷迷糊糊地没怎么睡着,恍惚中,被窗子外面哒哒声惊醒。
窗外,又停了一只信鸟。
信鸟之上,同样也有一封信。
云星霓小心翼翼地打开,看到上面的字迹。
“思卿如潮水。”
这句话,不是他写给她么?
她竟还留着。
云星霓将信放在一个锦囊里,嘴角的笑意在扩大。
她,现在大概是在想他吧。
“阿嚏。”
远处,京州城,皇宫,明月楼。
趴在书里睡着的涂山姝突然打了个喷嚏,她揉了揉鼻子,是谁在想她?
“阿嚏。”
她又打了一声。
一声响,二声骂。
“不是有人想我,原来是有人骂我。”她伸了伸懒腰,看着堆积成山的资料,哀叹一声。
明月楼的何青岳虽然能明确记得每一本书的放置位置,但书里面的内容却是不记得。
这么一大堆资料,她过目就忘,看起来太费劲。
如果她有林羡渊那种过目不忘的本领就好了。
“对啊!”涂山姝站起来,她也是傻了。
她一个好好的太后娘娘,为什么非要亲自干这种事?
这种事,让林羡渊那只狐狸来做不就好了。
她这么想着,忙差人去请林羡渊。
林羡渊刚刚给皇帝授课完毕,听到涂山姝有请,原本心中欢喜,可,看到明月楼,看到她眼前那一堆书籍,额角的青筋跳了好几下。
“太后娘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