狮子正趴在地上,见她到来,吼叫了一声。
她吓了一跳,不敢停留太长时间,匆匆忙忙离开。
云断提着药箱走出门去时,早已经不见了涂山姝的影子。
他摇头笑了笑,吹了一声口哨。
一只看起来有点奇怪的大鸟盘旋着落下。
他将那封信绑到大鸟的羽毛下。
“嘎…”大鸟叫唤了一声,扑棱着翅膀飞向天空,尔后以极快的速度向着远方飞去。
涂山姝刚出门没多久。
听到鸭子叫的时候顿了顿,她的天香殿里什么时候养了鸭子?
等养肥了,一定要做成烤鸭。
她回到正屋,铃兰已经在屋子里等着了。
“太后娘娘,您终于回来了,皇上来催过好几次了。”她行了礼。
“皇上来过?”
“是呢,皇上来过两趟,又派荔公公来过两趟。”铃兰帮她梳头,“娘娘梳洗好之后过去瞧瞧吧。奴婢瞧着皇上
的神色不太好。”
涂山姝没有答话。
景澈这小奶狗,昨天似乎情绪不太对劲。
当时她太累,太困,晚膳都没用就睡着了,也没来得及慰问他幼小的心灵。
现在又听着铃兰的话,越发觉得不太好,便随意梳洗了一番,匆忙去雨霁殿。
她刚出门,便跟景澈撞了个满怀。
“娘,娘亲。”景澈捂着鼻子。
“景澈。”涂山姝蹲下来,摸了摸他的额头,“铃兰说你来了好几趟,可是出什么事了?”
“没什么事。”他用力揉了揉鼻子,“就是好久没跟娘亲一起用早膳了,朕想陪娘亲用膳。”
“就这样?”
“当然,娘亲以为呢?”景澈笑了笑,“等用过膳,我们再一同去行香馆如何?”
“好。”涂山姝站起来,站得有些猛,眼前发黑。
她晃晃悠悠的,整个人都压在景澈的小身板上。
“娘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