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没什么。”玉珠用手指点着嘴唇,“需要我帮忙的话,需要准备一头烤全羊。”
“…”景澈没有理她。
他冷着脸,回到雨霁殿,一脚将桌子踹翻。
荔公公在一旁战战兢兢地伺候着,不敢言语。
“你出去吧。”景澈坐在椅子上,闭眼,“关好门,不要让任何人靠近。”
“是。”荔公公颤抖着出去,将门关好。
景澈眼中的天真和纯洁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令人心惊的冰冷和狠厉。
那双眼睛,如深潭一般,冰冷酷寒。
那张奶萌奶萌的脸上浮现出不属于这个年龄的表情。
他盯着桌子上的几张纸,表情不定。
夜色渐浓,星辰散去。
长河渐落晓星沉。
万籁俱静。
东方既白时,涂山姝醒来。
好久没睡得这么舒服,只觉得神清气爽。
她伸了伸懒腰,打开窗子,让新鲜空气涌进来。
有淡淡的花香,清凉如水。
她站在窗前,看着院子里的不知名小花,在晨风中随意摇曳着,安静悠然,不由得心情大好。
云断从小路上走来,身上沾染了些许花水,袖子上一片水渍。
“哟,云断,好久不见。”涂山姝打了个招呼。
“太后娘娘。”云断笑了笑,“我是来给临越王换药的。”
涂山姝打开门,提着裙子,跟着他走进小院里。
“那傅香雪可好了?”她问。
“已经没什么大碍了。”云断说,“上次的事情,多谢太后娘娘出手相助。”
“香雪一直想当面道谢,只是娘娘一直不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