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她怎么不知,这货还是个隐形富豪。
“南风朔那边有没有行动?”柳非月问,“你应该有安排吧?”
“暂时没发现,他在行香馆住得很开心。”涂山姝捏着下巴,“这个人,似乎真的只是来求助的。”
“也或许,邑岚内部真的出了什么问题。”
“非月,我总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。”她皱着眉头。
按照前世的走向,春试结束之后便是夏天,立夏那天张榜,普天同庆,游街。
从那之后,并没有出现奇怪的事情。
一直到过了年。
过年没多久,云星霓率兵谋反,战事空前扩大,伤亡惨重非常惨烈。
又加上干旱,战乱,来年夏季颗粒无收,瘟疫也气势汹汹地袭来。
按理说,按照走向,下半年应该是平安无虞的。
可,她总觉得不太对劲。
柳非月盯着她看了好一会,低声笑了起来。
“你笑什么?”涂山姝有些恼。
柳非月伸出手,手指勾住她额前的发丝,稍稍往后,一
直别到她耳后才停下来。
“早先在家那会儿,你也算是个吃饱了睡,睡醒了吃,没理想,没追求,也没什么大志向的好姑娘,这才多久的时间,竟也学会了忧国忧民,殚精竭虑,可真是士别三日,当刮目相看。”
涂山姝打掉他的手,哼唧了两声,“你懂什么,这叫在其政谋其位。我在家那会儿,是涂山家的大小姐,不愁吃不愁穿,每天吃喝玩乐,横行霸道,蛮不讲理。”
“可入了皇宫就不一样了,在皇宫里,我是皇上的母后,更是母仪天下的太后娘娘。不管这位置来的多么狗血,我都要做个表率,励精图治,奋发向上,给满朝文武和天下百姓做个好榜样,免得被人诟病。”
柳非月拍了拍手,“很有思想觉悟,不愧是太后娘娘。”
涂山姝听不出半分夸奖来,她闭上眼睛,斜倚在一旁。
道路太过颠簸,导致她有点晕车,头晕乎乎的,干呕了两声,也吐不出什么东西来,难受得很。
“按照这种走法,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达京州城?”她叹了口气。
“要是觉得不舒服,就先睡一觉吧。”柳非月伸开手臂,“你现在这个样子大约也睡不着,来我怀里,我可以当
你的小棉袄。”
涂山姝看着他的模样,嘴角抽了两下,“我可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冷的小棉袄。人家的小棉袄都是雪中送炭,你这小棉袄是雪上加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