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山姝冷着脸。
自然灾害,大难临头,这些人竟只考虑自己的利益。
她抄着手,走到秦家二公子跟前,盯着他看了好半响,抬起脚。
“啊!”
秦家二公子瞪大眼睛,完全没想到这女人会突然踢向他的特殊部位。
一股难言的疼痛传来,他脸色发白,捂着那个位置蹲下来。
“你!”他疼得眼泪直流,“你不是人。”
“对你来说,哀家的确不是人,哀家是你高攀不起的神。”涂山姝冷冷地说。
“你这种人,哀家连姓名都懒得知道,路人甲就不要出来刷存在感了。”
“秦城主,哀家大可以越过你,直接让叶将军的军队出手。这炎海城毕竟在你名下,你的命令比哀家的命令有效。你要清楚,你的意见对哀家来说不重要。”
“哀家现在,只是通知你。立马,赶紧,立刻,下令下去,一律不得出海。将炎海城的人分为三批,老人孩子体
弱的妇女先走,健壮一些的妇女和体格不太好的男人第二批,健壮的男人和士兵,官员们最后再走。”
“天黑之前,全部撤离炎海城。如有违命者,斩立决。”
“如果听懂了的话,就立马去办。”
秦恩书被涂山姝的雷厉风行吓了一跳。
他原本不想乖乖听令,可,不乖乖听话,指不定涂山姝跟云星霓这一对疯子做出什么来。
他也懒得管二夫人和瑞秋这些腌臜事,甩着袖子下命令。
同时,叶苍华的军队入驻炎海城。
沧波堂中,涂山姝深深地呼出一口气,“星霓,云镜,飞鸿,我们也走吧,接下来应该很忙碌。”
“喵呜…”大猫挥舞着爪子,气势汹汹。
“荷雨大人说,你忘了叫它的名字。”
涂山姝爱惨了这只大猫,丑萌丑萌的。
“来。”她将大猫抱过来,大猫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