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哥他,一直很愧疚。”云星霓摁住轮椅上的扶手,“当年,舅母旧病复发,跟他有很大关系。”
“也正因为那件事,他一直留在秦家。以表哥的能力和身手,根本不需要争这城主的位置。”
“我们不去制止吗?”涂山姝有些心悸,“再这么下去,他会被打死的。”
云星霓没有说话。
他,毕竟也算是个外人,没有什么理由掺和别人家的事。
他们在外面等了很久,等到秦恩书打完。
秦恩书怒气冲冲地走出来,看到云星霓和涂山姝的时候,稍微愣了愣,随后甩着袖子离开。
“舅舅,佩玖他跟那个出身贫贱的姨娘相比,你更相信那个女人吗?”云星霓声音冰冷。
涂山姝被吓了一跳。
这种浓浓的冰渣子味道,她已经好久没感受到了。
“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。”秦恩书说。
“所以,舅舅宁可相信那个女人,也不相信自己的儿子?你就那么相信她?”云星霓抬起眼,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势。
“我说了,这件事跟你没关系。”秦恩书冷哼一声,“如果不是看在你母亲的份上,我不会让你进秦家的家门。”
他甩着袖子离开。
“呵呵,这话说得真可笑。”云星霓散发出些许杀气,“这么多年,舅舅对表哥不闻不问,就连表哥一直保持着十四岁的样貌也不曾过问。任凭那女人陷害,又任凭你的私生子折磨他。既然你恨他,何不给他个痛快?”
“你两耳昏聩对那女人言听计从的时候,可知枕边人才是蛇蝎?”
秦恩书的脸色很难看,“云星霓,我再说一遍,这是秦家的家事,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插嘴。素月她性子柔软,体格比较弱,不是那种会害人的人,你别含血喷人。”
他说完,气冲冲离开。
涂山姝一直咬着嘴唇。
等秦恩书走远之后才开口,“这风骚大叔这么混账竟然也能当城主,要是景澈也这么昏庸,我早就敲爆他的头了。”
这时,远在轩林苑的景澈突然打了好几个喷嚏,喷嚏声将睡眠浅的柳非月惊醒。
“非月。”景澈睡得迷迷糊糊的,往他怀里蹭了蹭,“你身上好冰。”
“既然知道冰还往我身边凑,傻子。”柳非月拿了被子给他盖上,黑暗中,目光灼灼。
这么多天,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?
有没有想她,是不是安全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