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了柳非月的名字,云星霓脸色瞬间冷了下来。
“你看见的人是柳非月?”他问。
“是啊,好多非月…”涂山姝说,“不过,后来又看到了你,你把那些柳非月们都给斩杀了。我才发现,那些都是猴子,而你,则是变态假扮的…”
云星霓不高兴。
他又怕胡乱发脾气,胡乱吃醋会伤害到涂山姝,就那么闷闷地将被子蒙住头。
不说话,也不理她。
涂山姝摸了摸鼻子,这男人,刚才还跟她插科打诨的,怎么突然就生气了。
男人心,海底针。
涂山姝正胡思乱想着,失血后遗症作祟,困乏得很。
她打了好几个哈欠,也昏昏沉沉睡去。
中途,似乎有人亲吻了她的额头,又似乎有人喂她吃药。
她手指头僵硬,一动都不敢动,过上了饭来张口的美好日子。
如此,又过了两天,她身体恢复了不少。
因为气血不足的头晕症也好了许多,在萧云镜的妙
手回春之下,终于能下床走路了。
她好几天没下床,险些不会走路,在院子里走了好一会才将感觉找回来。
“太后娘娘。”秦佩玖看到涂山姝坐在抄手走廊里休息,走过来,“身子可好些了?”
“好多了。”涂山姝晃着腿,“只是丢了点血而已,小意思。”
“太后娘娘的性子真让人愉悦。”秦佩玖用那种与外表完全不一样的清冷声音说,“像太后娘娘这么有趣的人,天下找不出第二个来。”
涂山姝一笑,“像你这样鹤发童颜的反差萌少年,全天下也找不出第二个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