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山姝大概听明白了。
这个名字叫做季清风的变态,是个制蜡师,还是个能将人制造成蜡人的变态。
她现在落在他手里,凶多吉少。
“那个邸宅是什么情况?为什么会出现虚幻的浴池?”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了无数次要冷静之后,强压下声音的颤抖。
“比我先来的那两个人在哪里?”
“那个邸宅,太后娘娘竟然不知道么?那是前朝的行宫。”季清风摸着下巴,“后来荒废了,听说,那行宫从前可是肉林酒池,奢靡得很。先帝在里面生出好多风流韵事来。”
涂山姝当然不知道这种事。
在她的印象里,对景澈爷爷一辈没有好感,听说是那皇帝荒淫无比,不理朝政,只爱美女。
他后宫里的美女太多了享用不过来,便找了各种各样的女子和男子,在酒池肉林喝酒吃肉,行各种各样的不堪之事,糊涂风格简直就是纣王的翻版。
当年民间怨声载道,民不聊生,各地揭竿起义,非常混
乱。
景澈老爹,也就是她名义上的丈夫,景琰起兵成功之后,成功登上皇位,着手治理天下,大乾也逐渐恢复繁荣。
景琰兵变过程中,斩杀了许多兄弟姐妹,甚至还有逼死老皇帝的嫌疑,史官对这件事记载得非常隐晦,也正因为如此,前朝的事情被封印了很多。
就算是涂山家这种三朝重臣,对前朝的事情也闭口不提。
想来,景澈爷爷那一辈所发生的事情,远不是史书记载的那么简单。
“太后娘娘生在钟鸣鼎食之家,自然不会知晓前朝的种种。”季清风说。
“簪缨之家,向来不知民间疾苦。前朝旧事纷纷,先帝荒淫无比,不理朝政,贪官横行,造成了多少人家破人亡,颠沛流离。兴,百姓苦,亡,百姓苦,太后娘娘养在深闺,又怎能知晓我等对朝廷的失望与恨意?”
“前朝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二十年,你现在再说这些又有什么用?过去的已经过去,谁也无法改变什么。如果因为前朝的暴政,导致你家破人亡的话,我觉得我有义务道歉。”涂山姝说。
她想了一会儿,“如果你愿意,你可以跟我回宫,我虽
然权利不大,但,如果是因为当年的暴政让你家破人亡,我会尽量补偿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