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轩林苑中。
正闭眼休息的柳非月突然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他是习武之人,很少受风寒,可这一连串的喷嚏下来,让他怀疑轩林苑风水有问题。
“非月。”景澈小奶狗正在复习功课,见他醒来,大眼睛眨巴着,“你做噩梦了?”
“没。”柳非月坐起来,皱眉,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朕…额,我让你室友搬到别处了,从现在开始,我就是你的新室友。”景澈嘿嘿笑着,“从现在到春试结束,你都要跟朕睡在一起。”
柳非月打了个冷颤,“滚到你自己床上,别挨我那么近。”
“你一个好好的皇帝,干嘛非要出来考试?万一落榜了多丢人。”他捏着景澈的脸,“告诉我,你又在憋什么坏主意?”
景澈一脸无辜,“没什么啊,朕就是想试试。”
“林先生是这次的主考官,他也同意朕来考试,非月,不是朕吹,真要比起来,朕绝对不输给你。”
“朕,朕,朕,你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的身份?”柳
非月叹了口气,“小奶狗,你这算是来碰瓷啊。”
景澈嘿嘿笑着,“放心,林先生会安排好的。”
“不说这个了,非月,这个字念什么?”他拿了一张纸来,“好难写。”
柳非月瞥了一眼,摇头,“不认识。”
“…那朕,嗯,我去问林先生。”景澈说着,就要迈着小短腿往外跑。
“你特么给我回来。”柳非月一把将他拽回来,“你现在的身份是考生,不是皇帝,乖乖摆正姿势。”
景澈吐了吐舌头,“可是,我才八岁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你丫也知道你才八岁。”柳非月摇摇头,涂山姝那种不靠谱的性子,带出来的孩子果然也不靠谱。
“别纠结那种小事了,这次既然是涂山姝出题,以她的性子必定不会出这种难题。”他说,“走了,去吃东西。”
“嗯。”景澈抓住他的手,“朕,我想吃熏鹅。”
“你当这是皇宫呢,这里没有熏鹅,只有普通的饭菜。”柳非月挣脱了两下,终究是挣脱不开,索性便让他牵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