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云断醒来的时候,发现正抱着一个人。
那个人骨头很硬,骨架很大,手感也不舒服。
不是香香软软的妹子。
他皱了皱眉头,睁开眼睛,看到萧云镜正眯着眼睛笑着。
“师兄?”
“你醒了。”
“萧云镜,你个禽兽,变态,昨天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云断看着被子里的自己,只穿了一件单衣。
“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。”萧云镜坐起来,斜倚在床头,“你就从了我吧。”
“…从你大爷。”云断拍了拍头,昨天晚上喝得有点多,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。
但,具体发生了什么却记不清楚。
他喝断片了!
“师兄,你…”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,只能紧紧地咬着牙,脸涨得通红。
“瞧瞧你,吓成什么样了。”萧云镜撩起头发,“昨天夜里你喝多了,非要缠着我像小时候那样躲在被子里说小秘密。”
“我拗不过你。”他起身穿好衣服,“你希望我对你做什么?”
“…”云断脸更红了,憋了好半天才来了一句,“我是直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是很直很直的那种。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萧云镜伸手揉了揉他的头,
“昨天晚上你一直在重复着,我耳朵多快起茧子了。”
“你喜欢女人就喜欢,我又不拦着,这么紧张做什么?”他眼神满是宠溺,“起来,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“去哪里?”云断披上衣服,昨夜宿醉,浓睡之后,依然觉得头晕。
“行香馆。”
“去那里做什么?”
“跟我去就是了,又不吃了你。”萧云镜打了一盆水来,洗了把脸,“顺便把帐结了,这里的花销太大,我付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