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!”涂山姝的脸色在瞬间变得相当难看。
景霈在这里待了半个月多,那,出现在皇宫中的景霈又是谁?
出现在他们跟前的景霈,根本没露出半丝破绽!
“这不可能吧?如果他一直这样,半个月时间早已经被饿死了。”她说着,摇摇头,“这不可能…”
“不。”萧云镜说,“很有可能。这个人身上的伤,在没有化脓之前,应该是可以行动的,他陷入昏迷
,应该也只是近三天的事情。”
“假如说,临越王在半个月之前就已经流落到这里,在这森林里苟延残喘,一直到伤口全部化脓才陷入昏迷中。这是完全可以说得过去的。”他说,“我刚才检查了一下,他身上的伤口,旧伤是刀伤,剩下的新伤是被猛兽咬伤或者划伤。”
涂山姝和景澈的脸色都相当难看。
这怎么可能?
半个月之前?
难道说,在临南王景翼反叛,她通过密信招景霈过来救驾的时候,景霈便已经在这里了?
可,如果是这样的话,景霈不在自己的封地,出现在皇家猎场里算什么事?
“不管是不是景霈,我们都得将人带走,我有种非常不祥的预感。”涂山姝攥紧拳头,前世,景霈毫无征兆地反叛。
以景霈那温润如玉的性子,是不可能做出这种事的。
可,他说叛变就叛变了,毫无征兆。
早先涂山姝只觉得是他这些年在隐忍,早就觊觎着皇位,温润和好脾气都是装出来的。
现在想想,这里面应该隐藏着惊天阴谋。
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
“嗯。”萧云镜说,“伤者应急处理已经结束,我去看看那头狮子。”
那头狮子,似乎在保护着这个人?
狮子凶猛,野性,怎么可能会保护一个奄奄一息的人?
这件事,实在太过不同寻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