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神经病啊。”景澈要被吓死了。
他偷偷摸摸养了一些老虎在这里,可是瞒着涂山姝的。
若是被玉珠骑出去,肯定会引起骚乱,若被涂山姝知道了,她会生气的。
“疯婆子你赶紧上来,那老虎出去会把人吓坏的。”他咬着牙,“你上来,我带去你御膳房看看。”
“御膳房是什么?”玉珠有些遗憾。
她跳到上面来,恋恋不舍地看着老虎们,“我还想再跟它们玩玩呢。”
“御膳房就是做饭的地方。”景澈想摆脱她,用了很不耐烦的语气。
玉珠的兴趣果然被转移了。
景澈攥着手。
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臂,很细,很短,如果跟玉珠打起来,这小胳膊绝对能被她折断。
他这小身板,就算是再锻炼上几年也无济于事。
“你那个手臂,是什么情况?”过了好一会,他问。
“啊,你是这个。”玉珠的手变大,变大的同时,筋肉凸显,看起来有些狰狞,“我也不知道,自然而然就这样了。”
“…”景澈一万个不相信。
一个好好的人,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。
“我不太记得了,听着师姐师兄他们的说法,是我小时候发飙变了身,将整个村庄都破坏掉了,村子里的人把我当成怪物撵出去,我差点饿死的时候被师父捡了回来。后
来,我就在笼烟山庄长大。”玉珠捏着下巴。
“你师父,是柳非月吗?”景澈问。
“当然不是,教主就是教主,我师父是教主的左膀右臂,寒月教的左护法柳鸣蝉。”玉珠提起师父的时候眼睛放光,“我师父也好美,一点也不比教主逊色,可惜他老人家远游去了。”
柳鸣蝉,这个人也挺有名的。
似乎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,能夜观天象,又身怀绝技,是个难得的人。
景澈听说过这个人。
“你师父是左护法,那右护法是谁?”他问。
“右护法当然是碧霄姐姐啊。”玉珠打了个哆嗦,“碧霄姐姐好厉害的,我跟她过招的时候,从来没赢过她。”
“右护法是女的?”景澈惊愕。
“当然,男左女右。”玉珠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他,“左护法是男的,右护法当然是女的。小孩你是不是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