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月哥哥,你,还是回来了。”
“你不欢迎我?”柳非月这才开口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景澈转过身,抬头,看着阳光下那一头银发,眉眼弯弯,“你能回来实在太好了,朕实在舍不得你。”
“舍不得我?”柳非月摸着他的头,“不怕我杀掉你吗?”
“当然不怕。”景澈抓住他的手,“非月哥哥你这次回来住在哪里?娘亲的寝宫就不太合适了吧?要不住在朕的雨霁殿?”
柳非月轻轻地笑着,“不了,我这次是以春试考生的身份来京州城的,我会住在轩林苑。”
景澈瞪大了眼睛,“你要参加春试?”
“你跟娘亲学得那些东西,也能参加春试?”
“…”柳非月揉着他的头,“傻子,我可不是涂山姝那种笨蛋,她念书睡觉的时候,都是我替她背书,写文章什么的也不在话下。”
“奶狗,今年的状元,是我了。”他放开景澈的头,“我先去轩林苑,要是想我,就派人去找我。”
景澈看着柳非月远去的身影,眼神闪烁了好几下。
他微微低下头,眼睛里,依然是是慑人的寒气。
“你,看起来挺小只的一个,为什么表情那么可怕,小孩,你几岁了?”玉珠斜着身子凑过来。
景澈抄着手,冷冷地看了她一眼,“女人,我劝你离我娘亲远点。”
玉珠用手指点着下巴,“小孩,你口中的娘亲,指的涂山姐姐吗?”
“涂山姐姐是你娘亲的话,你应该喊我小姨,那我应该喊你一声,大外甥?
“…”景澈额角跳了好几下。
这女人,果然是个制杖。
“娘亲让我带你到处瞧瞧。”他嘴角泛起冷笑,“你跟我来吧。”
玉珠双眼放光。
在这个气派的宫里,应该藏着很多好玩的东西。
她乐颠颠地跟着景澈往里面走。
景澈的步伐很快,玉珠却能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,不管怎么甩都甩不开。
从偏门进去,走了没多久便是冷宫,冷宫是荒废的,没什么人烟。
就算是白天,清清冷冷的也有些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