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教主,你先把太后娘娘带到别的房间休息,尽量不要再靠近这个房间。”他平静的语气中,带着些许悲怆,“星霓他,可能感染了瘟疫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涂山姝大惊。
“我现在也不确定,但可能性非常大。”云断说,
“等会我会给你们送一些药来预防,现在尽量不要靠近这里。但愿,这次是我看错了。”
涂山姝脸色发白。
瘟疫。
那个,一个人得了,最后一个城都死绝了的瘟疫?
云星霓,中了瘟疫?
柳非月的脸色凝重,他直接将涂山姝抱起来,带着玉珠离开。
涂山姝脸色苍白地窝在柳非月怀里,说不上是什么滋味来。
“你别太担心,瘟疫那种东西,终究还是能消灭干净的。”他尽量将声音放轻柔,“我们在村子里挖了一个大坑,将剩下的活尸都放到了里面。用你说的方法,已经将瘟疫消除干净。”
“云星霓是怎么得的瘟疫?”涂山姝很不解。
“我也不清楚,这件事就交给云断吧。”柳非月说,“明天我就把你送回宫,一刻也不能在这里耽搁。”
涂山姝还想说什么,却被柳非月捂住嘴。
“不接受反驳。”他说,“你愿意也好,不愿意也好,我都会把你送回宫里,这里太不安全。”
涂山姝没有再说什么。
他们出来的这一趟,实在发生了好多事。
“随你吧。”她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,心力交瘁,“还好有你。”
柳非月没有说什么。
他推开一扇门,那扇门之后,是一个非常干净整洁的房间。
“你暂时住在我的房间。”他说,“明天我就送你回宫。”
“那你在哪里住?”涂山姝咬了咬嘴唇。
“傻子,这是我家,随便一个空房间都可以。”他揉着她的头,带着无尽的宠溺,“我就在你旁边的房间。”
涂山姝躺在床上,看着柳非月的模样有些憔悴,有些过意不去,“那你快去休息吧。”
“你不挽留挽留我?”
“啊?”
“我们,终归还是回不到从前了么?”柳非月抄着手,长衫玉立,银发略带些凌乱,他好看的眉目中带着些许哀伤,“是不是,再也回不到从前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