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仅要降温,还要止血。
“嗯,让我来。”柳非月说,“你先去熬药,我在这里看着。”
云断急匆匆地离开。
“千凝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柳非月双手颤抖。
昨天晚上,销毁那些活尸的时候,她还好好的,怎么隔了一夜就变成了这样?
他的手放在涂山姝的额头上,那双原本还算温暖的手上泛出丝丝寒气,寒气笼罩在她的额头上。
涂山姝的表情逐渐稳定下来。
冰冰凉凉的触感,有点舒服,只是不太愿意睁眼。
柳非月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,那股味道和云星霓身上的香味不一样,是一种很特殊的味道,有点像月光的味道。
她不知道月光是什么味道的,但就是有那种感觉。
有点心安。
记忆中,前世她被云星霓的大军困在宫里,浑身是血,体无完肤,准备自裁时候,迷迷糊糊地,柳非月也是这样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。
岁月荏苒,变幻了空间和时间,不变的,是他。
“非月。”她喃喃地喊着,眼泪肆虐。
柳非月看到她在哭,倒是松了一口气,能哭说明没烧傻。
“千凝,先别说话,好好睡一觉。”他拍着她的后背,
“乖。”
涂山姝窝在他怀里,烧得迷迷糊糊的,昏昏沉沉的,不一会便陷入到昏睡中。
玉珠咬着牙走过来。
她脸色不太好看,跪下行礼,“教主,我…”
“什么情况?”柳非月的表情变冷,声音凌厉,“昨晚,发生了什么?”
“教主饶命。”玉珠低下头,“昨晚我看到那个长得跟花一样的男人进来,他们两个本来就是一对,我也不好意思棒打鸳鸯。后来就听到了声音,挺激烈的,就是那种声音。”
她脸色通红,“我觉得偷听不太好,又觉得那花美男在涂山姑娘没什么危险,便去别处偷了点酒喝,没想到喝多了…”
“教主,你打我吧。”
柳非月冷着脸,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她这一身伤,真的是云星霓造成的?”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,声音里带着杀气。
玉珠忙不迭地点头,“肯定是,那画美男看着人畜无害挺养眼的,其实一肚子坏水,长得好看的心理都变态。”
她这么说着,又觉得柳非月也属于长得好看的范畴,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