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舍不得我?”云星霓揉着她的头,突然用力一拽,拽了她好几根头发下来。
“疼,疼。”涂山姝抱着头,“神经病,你干什么
?”
“不干什么。”他将那几根头发小心翼翼地折起来贴身放在一个护身符里,表情得意,“留点太后娘娘与将军私通的证据而已。”
“…”涂山姝额角抽搐,“变态。”
说好的能止小儿夜啼的鬼将军呢,说好的冰渣子高冷大将军呢?
“等这边的事情安顿下来,我就要回去。”云星霓说,“我在这边,最多再待一个月。”
涂山姝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有太多太多的话想说,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云星霓就那么站在她跟前,美到自带发光效果,如神祇一般耀眼。
“那,你过年回来吗?”她问。
“你希望我回来我就回来。”云星霓比她高很多,他伸出手用力揉了揉她的头,“别这样,我会舍不得离开的。”
“你这种乱臣贼子,我才…”
涂山姝的话没说完,便被云星霓的唇堵住。
他像是要将她吃掉一般,辗转了许久才停下。
“太后娘娘似乎对我这乱臣贼子的技术很满意。”云星霓恬不知耻地说着,随手摘了一朵不知名的花戴在她头上。
他望着远山,远山如黛,阳光里翠色笼烟。
“待有朝一日我能解甲归田,你可愿意陪我一起,看遍这千山万水?”
“不愿意。”从涂山姝的角度,能看到云星霓的侧脸,那张脸实在太好看,近距离观看的时候,越发觉得此人只应天上有。
她嗓子紧了紧,“你都说了解甲归田,种田的你哪有闲情逸致去看千山万水?我这个人有毒,种什么死什么,不适合种田,只适合吃喝玩乐。所以,我们三观不合。”
云星霓在笑,凤眸中带着宠溺,他细长白皙的手刮了刮她的鼻子。
涂山姝心神晃动。
在这水光山色中,他长身玉立如仙人,一颦一笑,都让她心肝直颤。
岁月静好,他们相对而立,烟光如洗,片片飞花散落,恍若一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