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应该吧。”涂山姝的声音低沉。
“这也忒早了一些。”
“什么早了些?”
“瘟疫。”
“嗯?”
“也没什么,我需要静静。”
他们两个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,慢慢地,耐不住折腾的涂山姝终于睡着了。
云星霓悄悄推开门,去了别的屋子。
一夜安宁。
第二天一大早,云断送来了一碗黑暗药汤。
涂山姝豁出性命,才将那碗看起来很诡异的药汤喝完。
药汤难喝,但,喝完之后,她发现身体很温热,原本每到月事便生不如死的疼痛也几乎感觉不到了。
良药苦口利于病,古人诚然不骗她。
涂山姝默默地将那死难喝死难喝的药汤喝了五天之后,月事终于结束了。
这一次,是她来葵水这五年里,最不疼,也是最尴尬的一次。
那量实在太多了。
她甚至不止一次怀疑,再继续下去会血崩而亡。
好在,每天早晨,云断都会端来一碗黑乎乎胶状的药汤,喝了那药汤之后,身体像是重获新生一般,非常神奇。
月事结束之后,她的第一件事就去洗澡。
没有痛不欲生,没有面色蜡黄,也没有面色苍白。
她在温泉中徜徉了很久才出浴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她觉得皮肤变好了,又白又嫩,吹弹可破。
身体也很轻盈,像是随时都能飞起来。
就仿佛,困了很久很久,终于睡饱了,神清气爽。
云星霓站在一旁,第一次对涂山姝的容貌惊愕。
涂山姝长得并不差,有涂山家的底子在,也算是上乘的美人。
但,京州城的美人实在太多了,她只是充其量长得不差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