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就是现在。”云断说,“她醒来就代表没事了,更何况还喝了药,等明天早晨我再给她扎几针,应该就可以了。”
他的话有些含糊,脸红红的,“总之,你先带着她
回去,我还有些事。”
云星霓将信将疑地将涂山姝裹好,抱回房间。
过了没一会,便有一个丫鬟拿了一个包裹进来,说是云断公子让人送过来的。
涂山姝打开包裹一看,瞬间脸涨得通红。
涂山姝觉得,她这辈子的人,都在这两天丢尽了。
一方面是前两天发生的如厕事件。
她虽然不能动弹,不能说话,但是思维清晰,明晃晃地控制着身体的正常反应。
那滋味,想多难受就多难受。
尤其是在云星霓面前做的那些事,虽然离得远,但总觉得不太对劲,那件事,堪称万古第一黑历史。
好不容易恢复正常,能开口,能睁眼,能像个正常人一样活蹦乱跳,想着一雪前耻,再也不在这些男人面前丢脸什么的,可云断让人送来这些玩意是什么鬼?
这可以…
女人来葵水专用的玩意啊。
云断一个大男人,让人送来这些东西真的好么?
“你眼角一直在抽搐。”云星霓凑过来,想看看包袱里是什么。
涂山姝忙收起来,“看什么看,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“是什么?”云星霓不死心,死活要看西。
涂山姝急了,用手挡住他的脸,“云星霓你特么不要脸。”
“要脸干什么?要脸还得洗。”云星霓终究还是将那包袱抢了过去,打开看了看,又脸红地放下。
“那什么,我去杀了云断。”他攥着手,“这种东西,不应该是我来让人准备么?云断越俎代庖是要谋反啊。”
“别丢人了。”涂山姝将他拉回来,“智商呢?”
云星霓眨着好看的凤眼,一脸无辜地看着她。
那表情有些可笑,偏偏又长得美,秀色可餐什么的,让人发不起脾气来。
果然,长得美说什么都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