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”柳非月黑着脸,“你来就是说这个?”
“当然不是,我就是来看看你…”柳碧霄说着,挑眉,“哥哥,你,怎么了?”
她瞧着柳非月一直躺在床上,病病殃殃的,“不太像你的风格,你…”
她瞪大眼睛,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,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不会吧,哥哥,你不是说自己是丫鬟么?可你这样子,分明是,是,太监啊。”
“你该不会是自宫了吧?”她扑过来,就要去解他的裤子。
“柳碧霄你特么有毛病吧?我是男人,你冲上来就要解男人的裤子?”柳非月忍无可忍地将她踢到一边去。
“我们是亲兄妹,有什么不能看的。”柳碧霄说,“我很担心你啊。”
“要是你真的自宫了,我们柳家不就绝后了?”
“滚,你才自宫了。”柳非月咬牙切齿。
柳碧霄撅着嘴,“你不是被割了那玩意,那为什么一直在这里躺着?我想不出来,谁能让你这种人受伤。”
柳非月身上疼得厉害。
他闭上眼睛,长叹一口气,“我使用缩骨功时间太长,被反噬,现在浑身疼的厉害。”
“缩骨功?”
柳碧霄瞪大眼睛,“柳非月你,你难道,这些年一直使用缩骨功?”
“你特么才脑子有毛病吧?”
“你知道不知道缩骨功的危害?就算是你,也可能会瘫痪的。那种功法,就算是师父也不敢常用,你竟然…”
“柳非月你特么别给我装睡。我要教训你,你给我听好了,认真点。”
“碧霄,已经到极限了。”柳非月说,“这些年的伤痛累积下来,我已经到了极限,再继续下去,可能真如你说的那般,我会瘫痪。”
“所以,可能没时间了。”
柳碧霄嗓子紧了紧,抓住他的领子,“哥哥,你要死了吗?”
柳非月额角的青筋跳了好几下,“滚,你才要死。”
“我只是…”
没办法再继续待在她身边了而已。
若是她知道了,贴身丫鬟是男人这种事,会是什么样的反应?
大概,会很生气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