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颤抖了半天,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当年知道那件事的人都已经死的差不多了,涂山姝怎么可能知道流霞,怎么可能知道安公子?
这不可能!
“哀家怎么了?”涂山姝抄着手,“卓贤太后到现在还觉得自己天衣无缝吗?还认为自己做下的事情无人知晓,你能瞒天过海一辈子?”
“很可笑啊。”
“你,这不可能,不可能,不可能。”刚才的耀武扬威荡然无存,现在的卓贤太后一片惊恐,“根本不可能。”
“有什么不可能的?”涂山姝说,“哀家无意间掉到了一个废井里。命人将废井挖开时候,发现废井里有一个通道,通道的尽头,是一个不为人知的小院落。那小院落里,有一个面容清雅的男子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卓贤太后摇着头,只重复着一句话,“不可能。”
“卓贤太后的反应可真有趣。”涂山姝说,“不知道卓贤太后还要闯进去吗?不知道文武百官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会怎么样。”
“毕竟,这天下已经不是先皇的天下,而是景澈的天下。卓贤太后对景澈做过什么,想来你应该一清二楚吧。”
“哦,对了,就算先皇活着,知道你的真实身份,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。”
卓贤太后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,愣愣地站在那不能动弹。
涂山姝见达到了震慑效果,便冷冷地转过身,“卓贤太后也不用想什么鱼死网破,毕竟,哀家只是惩罚了一个该惩罚之人。”
“你们,给哀家拦住了,不要让闲杂人等进入。”
她说完,霸气无比地回到德庆殿里面。
刚才还气焰嚣张的卓贤太后,一下子蔫了下来。
她的身体无法控制的,在颤抖,在剧烈颤抖。
盛装之下,竟有种老态龙钟的感觉。
“回去。”她似乎用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这两个字。
“回去。”她喃喃地说着,巨大的惊惧笼罩在心头,步履蹒跚地离开。
御林军们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他们只知道,刚才气焰嚣张的卓贤太后,被太后娘娘怼了一顿之后,立马就蔫了,灰溜溜地逃走了。
刚才还在受气还不能发飙的御林军们表示,他们家的太后娘娘实在太强大了,被实力圈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