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澈饿了,多吃了几口菜,又觉得大庭广众之下要矜持,便冲着涂山姝笑了笑,偷偷擦嘴。
“别在意这些细节。”涂山姝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慢点吃,还有很多菜。”
“娘亲不吃吗?”景澈眨着眼睛。
“不太饿。”涂山姝托着下巴,“景澈你瞧瞧,这舞台上的舞姬,像不像彩丝?”
她的目光落在正中央的舞姬身上。
那舞姬虽然用面纱遮住脸,但,依稀能看出几分彩丝的影子来。
景澈看了好半晌,点点头,“是有点像。”
“难道,彩丝姐姐要给我们一个惊喜?”他眼睛里闪着淡淡的光芒,“好美。”
“不。”涂山姝微微皱眉。
这是个女人,货真价实的女人。
这绝对不是彩丝。
只是跟彩丝有些相似的女人。
“算了,大千世界,无奇不有。”她说,“有那么长相相似的几个人也正常。”
她端起一杯酒,下意识地看了看云星霓。
云星霓也端了一杯酒笑语吟吟地看着她。
他们距离有点远,但,在大庭广众之下互动,有种很新奇的感觉。
她抬了抬酒杯,挑眉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云星霓眉眼弯弯,也将杯中酒饮尽。
酷似彩丝的舞姬赢得了阵阵好评,掌声四起,整个德庆殿也跟着热闹起来。
接下来便是歌姬上台献唱。
又是谁家的姑娘弹琴,谁家的大小姐献舞一曲,谁家的千金一展歌喉什么的。
涂山姝多喝了几杯,对现在所发生的事情还算满意。
前世,景澈生日宴可是状况百出,其中最惊险的环节便是冷香下毒。
冷香是她的丫鬟,却给景澈下毒,八岁的景澈躺在她怀里奄奄一息,眼神中带着愤恨。
那愤恨的模样,她到现在也忘不了。
后来,冷香被乱棍打死,景澈也彻底与她断绝关系,除了公事,几乎不说话。
现在,冷香已死,菜肴也都让人验过。
为了安全起见,她还提前找云断要了药丸,并将云断和萧云镜安排在距离景澈最近的地方。
只要能保证景澈安全,她该做的都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