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一个少一个?”云星霓笑了笑,“涂山姝,除了我之外,你果然还勾搭了其他人吧?”
“是啊,我一个堂堂正正,身子不怕影子斜的太后娘娘,耐不住寂寞红杏出墙怎么了?”她说完,又觉得不太对劲,便恨恨骂了一声,“大尾巴狼,别想套路我。”
“你刚才说了红杏出墙,岂不是说,你承认了我?”云星霓闭上眼睛,“放心,我这种大尾巴狼是不会出墙的,我会蹲在你家墙头上,等着出墙的红杏,来一个采一个。”
涂山姝额角的青筋跳了好几下。
来一个采一个是什么鬼!
“千凝。”
“在。”
“干嘛这反应?”
“你,刚才喊我名字的时候,特别像我爹要打我的时候。”涂山姝咬了咬手指,“昨天晚上,刺杀我们
的是些什么人?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云星霓稍微睁开一些眼睛,好看的凤眼里寒光乍现。
他也在考虑这个问题。
他们出行已经尽量低调了,可,还是被人盯上。
就像是被故意分散开的一般。
“算了。”涂山姝想了一会,“作为一个上位者,不经历几次刺杀,哪里有脸说自己当过太后。横竖看我不顺眼的人多了去了,有几个刺杀的人也很正常。”
云星霓没有说话。
这件事,太过蹊跷。
“哦,对了。”骑马走在前面的云断说,“太后娘娘,你宫里那些被卓贤太后折磨的人里面,有人清醒过来了。”
“哦?”涂山姝掀开帘子,“怎么说?”
“他们说不太清楚,不过,卓贤太后好像在逼问他们你不在宫中,以及你与野男人私通的事情。”云断说这句话的时候,特意咬重了后半句。
这里的野男人,毫无疑问,正是云星霓。
“你宫里的人倒是有骨气,谁也不肯说,受了好些折磨。”云断说。
“我跟星霓的事情,除了彩丝和紫荆之外,应该没人知道吧。”涂山姝托着下巴,她原本就没想瞒着彩丝,毕竟那个人的真身太过厉害,瞒也瞒不住。
紫荆是个聪明姑娘,就算知道她的秘密,也不会到处乱说。
至于其他人,很少能进得了她的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