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断?”
“嗯,听说过老马识途吗?”他说,“明月不是普通的马,昨天跟我们分离之后,它应该走回去了。”
“可是,那弓箭上不是有毒吗?”涂山姝说,“那匹马也凶多吉少吧?”
云星霓没有说话。
因为,他听到了明月嘶吼声。
不仅仅有明月的嘶吼声,还有其他人的声音。
他吹了一声口哨,马蹄声由远及近。
果然,过了没一会,云断带着几个人过来。
“你们两个,可真是太不让人省心了。”云断翻身下马,给云星霓看了看伤势,“中了毒,毒素还没清除干净。”
“还好跟明月中的毒是一样的。”他拿了一颗药丸给他,“等回去再把毒逼出来应该就没事了。”
“真是太奇怪了。”他蹙着眉头,“昨天晚上明月奄奄一息地跑回去,不顾身上的伤拉着我过来找你,我们在这里找了你们整整一宿。”
“这里我们应该也是找过的,可是并没有发现人。”
“你们到底躲在什么地方?明月都快急死了,我也快急死了…”
云断在碎碎念着,云星霓闭上眼装聋。
涂山姝站起来,起得有点猛,眼前发晕,停了好一会才勉强站直。
四周都是树木和灌木丛。
根本看不出有桃花的痕迹,更看不出有院落。
“我们回去吧。”涂山姝没怎么吃东西,早已经饿
得脸色发白。
云断将他们带出树林,外面停着一辆马车。
上了马车之后,云星霓神情恹恹地躺在一边,涂山姝拿了一些水给他擦脸。
他的意识不是太清楚,脸色白的可怕。
“云断,他死不了吧?”涂山姝有些紧张,“刚中毒那会,他都没气了,后来虽然活过来了,一直这么病恹恹的。”
“死不了。”云断在给他把脉,“旧疾复发了而已。”
“旧疾?什么旧疾?”
“没什么。”云断眼神闪了闪,“常年在战场上,落下伤痛病根什么的正常,等回去之后服药将毒素逼出来就没什么大碍了。”
涂山姝盯着云星霓那张好看的过分的脸,托着下巴,脑子里乱哄哄的。
对于云星霓,她的感情实在太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