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在暗室里见到的污秽太多,他大概要吐很久,洗很久的澡才能缓过神来。”
“你好像很了解他?”云星霓站在她跟前,用手帮她撩起头发。
“当然…”涂山姝当然很了解彩丝的习惯。
毕竟,他们之间,已经相处了很多年。
彩丝这个人,是有极度洁癖的,还是非常严重的那种。
“倒是你,怎么说话阴阳怪气的。”她看着云星霓,那张脸,不管看多少次都很惊艳,而且百看不厌。
“哼。”云星霓冷哼了一声。
他该怎么表达,对于涂山姝见到他们之后,首先喊了云断的名字,这一点,他相当不满意。
“生气了?”涂山姝挑眉。
“刚才,你为什么喊了云断的名字?”云星霓说,“是我去救你的。”
“啊?”涂山姝额角抽了好几下,这男人,吃醋了?
神经病。
“你是小孩子吗?”她垂下眼,在那种情况下,看到云断才惊喜,不然,紫荆很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。
“赔偿我。”云星霓凑到她跟前,挑起她的下巴,在她的嘴唇上面印上一个吻。
涂山姝发愣。
这男人!
这混账!
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就亲了她!
他整个人都是冰冰冷冷的,但唇却相当温暖,相当柔软,有点舒服。
“你别乱动。”她脸色微红,“那种情况下,我看到大夫当然惊喜,你吃什么醋?大尾巴狼。”
“…”云星霓还是有些不爽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他接到景澈命令时候有点惊讶。
“卓贤太后将我宫里的丫鬟太监都抓了去,严刑拷打。”涂山姝冷着嗓音说,“就是这样。”
“真是奇怪。”云星霓说,“卓贤太后哪里来的脸?”
“是啊,关于这一点,我也百思不得其解。”涂山姝说,“卓贤太后不是傻子,不会轻易动哀家的人。她敢这么做,绝对是有原因的。”
“而且,她对紫荆他们严刑拷打,大概是想逼问什么东西。”
她的脸上闪过冰冷,“卓贤太后到底想逼问什么?哀家很好奇。”
“倒是你,你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