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?”云断见萧云镜迟迟不动弹,伸手来抓他。
他的手很长,很细,很白,大概是常年跟草药打交道的原因,指尖有淡淡的黄色,以及似有若无的药味。
萧云镜愣了一下,还没等他反应,胖猫便顺势舔了云断的手指。
云断乐呵呵地将胖猫抱起来,语气轻然,“难不成,你打算在这里听墙根?”
“才懒得听。”萧云镜站起来,眉梢挑起,“我只是在感慨,那个太后娘娘,竟真的会来。”
亲自当云星霓的解毒剂,以身相许,这涂山姝的脑回路果然跟一般人不一样。
“我也惊讶。”云断摸着那只巨大的橘猫,“事既如此,我们尽量保密就是了。除了你我二人,他们二人,绝对不能让第五人知晓。”
他转过身,肩膀微微抖动,“你随我到外面守着,
久违地,我们下盘棋怎么样?”
萧云镜打扮得非常随意,缓带青衫,长发散落如云。
他站在流云霞光中,面如冠玉,声音慵懒,抬手,轻轻将云断头上沾染的花叶摘下来,“舍命陪君子。”
…
涂山姝推开门的时候,看到了一幅不敢相信,严重冲击三观的画面。
她前前后后活了这么多年,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…
如此娇艳,绝美,香艳的场景。
不学无术的她,终于了解了词穷是种多么可怕的缺陷。
秦释之…不,现在应该称之为云星霓,长发披散躺在地上,绝美无双的脸上双颊绯红,衣衫半开,星眸初敛,花色潋滟。
胸前那朵好看的莲花印记如活了一般,栩栩如生,在粉色遍布的皮肤上,妖异却又让人移不开眼睛。
他懒懒地躺在那,大概是因为药效和醉意,整个人
散发着一种诡异无比的气息。
“秦释之。”涂山姝嗓子发紧。
现在发生的事情,就像是做梦一般。
她很想继续喊秦释之这个名字来麻醉自己,但,眼前这张自带发光效果,绝美如神祇,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男人,是云星霓。
虽然,她已经知晓这两个名字拥有同一个主人,却下意识地将他们两个分开。
“云,星霓。”
涂山姝喊出这个名字的时候,心咯噔了一下。
“云星霓”这三个字,对她的杀伤力实在太大,前世被虐的场景历历在目,他雷厉风行冷酷无情残忍无比的场景,自然也历历在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