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。”韦氏站起来,“等明天,我将你小妾生的孩子都带到皇宫了去,好让姝儿见识见识她老爹的本事。”
“别,别啊。”涂山信觉得要坏事,忙服软,“夫人,我只是随口一说,你就随便一听。”
“哼。”韦氏甩着袖子进屋。
涂山信摸了摸鼻子,望着沸沸扬扬的大雪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从韦氏生下凛儿之后,开始潜心修道,每天念经,斋戒,就跟疯了一样,死活不让他碰。
他有了需求只能去两个小妾,一来二去的,两个小妾又生了几个孩子。
老太爷他们很开心,但他却很纠结。
越是这样,韦氏就越不让他碰,甚至到最后连见都不见他。
他也想过禁欲,但,身体已经习惯,禁欲比戒酒都难,坚持了几次之后便自暴自弃了。
现在年纪大了,欲望也淡了很多,大概是身上没有其他女人的味道,韦氏这才愿意搭理他。
“男人不好当啊。”涂山信咬着牙得出这个结论,心想,以后万万不能让儿子纳妾,事多,头大,女人越多戏越多,一个个就跟戏班子出身似的,一会比演技,一会比谁哭得狠,烦死了。
他站在雪地里惆怅了很久,实在冻得不行,便哆哆嗦嗦
地想回屋子里,他敲了好久的门,没人回应,便无奈地去了书房。
大雪沸沸扬扬下了一整夜。
第二天早晨,雪云散尽,天色放晴。
韦氏看了看天,倒是个好天气。
她派人传话给东院和西院的,让两个姑娘过来。
涂山眉和涂山雪。
涂山眉比涂山姝大一岁,十九岁还没出阁,也没定亲,姨娘们着急也是应该的。
涂山雪要小一些,今天才十六岁,也没许配人家。
昨夜跟涂山信闹了别扭之后,她想了好久,那两个姑娘虽然是小妾生的,但终究也是涂山家的姑娘,她一个当家主母,要负起责任来。
所以,一大早,她便将两个姑娘叫过来,梳妆打扮一番,带着她们去皇宫。
小太监似乎没想到涂山夫人驾到,忙将她们安排在德庆殿,嘱咐人好生伺候着,匆匆忙忙跑去天香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