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我说你什么意思?”韦氏叉腰,“老娘生的女儿怎么了?貌美如花,人见人爱。”
涂山信怕夫人生气,摆了摆手,“对对对,成天闯祸的人不是她,不是她。”
韦氏冷哼,过了一会又喜滋滋地说,“不知道姝儿现在会不会算命,让她给我算算命什么的,免得去庙里求签了。”
“算命?”涂山信眉梢挑得老高,“算什么?”
“桃花运。”
“夫人,你都这么大年纪了还不消停么?”他脸色发白,“你,你,你都三个孩子了,还想着走桃花运?”
“你别乱说,我是给千澄算算。”韦氏斜看了他一
眼,“我都嫁给你了,嫁狗随狗,要什么桃花。”
“栩儿都二十一岁了,也到了娶亲的年纪。说起来,老头子,栩儿已经离家出走好些天了,你没去找找?”
“什么?离家出走?”涂山信跳起来,“那小兔崽子离家出走了?”
韦氏托着下巴,“大概出走了五六天了吧。”
“夫人,你怎么都不告诉我?”涂山信咬着牙,“那小子去了哪里?老子不打断他的腿。”
他一边说着一边撸起袖子,气势汹汹,还顺便抄起了放在一旁的扁担,“三天不打,上房揭瓦,还敢离家出走。”
韦氏有些冷,紧了紧衣裳,瞥见他手里那破扁担,声音不屑,“你从哪里顺来的这么一根扁担,还当个宝贝?”
“涂山信要是敢打我儿子,老娘我跟你没完。”
涂山信原本只是做个架势,听到夫人语气不好,忙将袖子撸下来,将扁担放下,“这不是前两天跟周阁老那孙子打架,被姝儿撞见了,差点将老脸丢尽,便
谎称这扁担不错,算是找了个台阶下。”
“跑题了。”他拍了拍头,“栩儿那混账小子到底去了哪里?最近京州城不太平,尤其是临南王反叛一事,到现在还沸沸扬扬的没个定音。”
“栩儿年少无知,又不学无术,最喜欢跟一些纨绔子弟混在一起遛狗打马,可千万别掺和到这件事里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