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指责他心狠手辣,草菅人命,死有余辜。
林大人死后,暮春时节,竟飘起了漫天大雪,苍天有泪,化为大雪,还给他一个清白。
至此,剧终。
优伶们纷纷上台鞠躬致敬,然后匆匆忙忙离开。
涂山姝很满意。
虽然仓促了些,但,只要把故事说清楚就达到目的了。
“如何?”涂山姝回到正中央来,“刚才那一出戏的名字叫做移花接木,精彩不精彩?”
人群都安静下来。
他们屏气凝神,静静地听着涂山姝接下来的话。
“看了那出戏,哀家觉得,但凡脑子正常的人便会知道,戏中的林狗官和林大人不是一个人,也就是说,那个案子,真凶另有其人。”她直入主题。
“这是一场阴谋,一场针对哀家,针对皇上,针对林羡渊,蓄谋已久的阴谋。”
“将人带上来。”
侍卫们将死者父母带到城墙上来,死者父母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。
“你们可有什么想说的?”涂山姝看着他们。
“草民,草民这几天每天都能看到小女的鬼魂来索命。”那个员外模样的人说,“小女哭诉说,抓错人了,对她
施暴的人不是这个林大人。”
“她说,冤屈无法昭雪,她无法投胎,只能四处徘徊,受人欺凌。”
“太后娘娘,皇上,请为小女做主啊。”
涂山姝冷眼看着满朝文武,嘴角轻抿。
“好,很好。”她说,“再将人带上来。”
侍卫们抓了一个带着面纱的女人,那女人脸色发白,身体瘫软。
“这位姑娘,自我介绍一下如何?”涂山姝冷笑,“比如,你是怎么拦着林羡渊的轿子,怎么哭诉自己无家可归,怎么移花接木的?”
“民女…”那面纱女子脸色灰白,“民女冤枉啊,民女,是受人指使的。”
“受人指使?”涂山姝冷笑,“那好,你告诉哀家,是谁指使你去拦截林羡渊的轿子?”
“是…”面纱女子咬着牙,战战兢兢地不敢说。
“不说?”涂山姝对侍卫们点了点头,“那,凶手就是你了,你就代替那个人受极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