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球撞击开厚厚的琉璃瓦,飞向半空中,绽放出精彩绝伦的烟花。
“这…”涂山姝一惊。
这是什么情况?
那小小的耳环里,为什么会藏着这种机关?
耳朵被那玩意震得难受,她摸着发疼的耳朵,来不及想太多,便被一群男人围住。
以她的力气,根本无法逃离。
涂山姝闭上眼睛,浑身颤抖,等待着即将到来的耻辱。
她,被秦释之糟蹋时,只想着将那混账碎尸万段。
可,一想到落入到这群恶心的男人手里,她只想去死。
“这娘们要寻死。”一个人说,“堵住她的嘴。”
“别堵,你们忘了那种药了吗?”
“用幽梦。”
“哈哈哈,对,专门让女人听话的那种药。”
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大,越来越刺耳。
涂山姝想咬舌自尽,下巴却被一个人狠狠地抓住,然后,一粒药被塞到嘴里。
身上,像是有很多蚂蚁在爬。
刚才还因为恐惧而颤抖的身体,突然之间变得炽热起来。
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来,她无法控制自己。
似曾相识,那种难以忍受的感觉充斥在内心深处。
“你们!”她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我们怎么了?”
“等下你会乖乖求我们的。”
“无耻。”涂山姝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目光看向怒目圆瞪的岑白,“岑白,你觉得你做这种事,渔令他就能死而瞑目了吗?”
“他平常是怎么教导你的,你都忘记了?”
岑白冷冷地看着她,“你自身难保还想着来教训我,还是自求多福吧。”
他干脆转过身去。
“好,很好。”涂山姝用尽力气咬着牙,声音从牙缝里蹦出来,“你执意反叛,那,就算是渔令也救不了你。”
她说完这句话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大声喊道,“秦释之,护驾。”
依然没有动静。
涂山姝差点咬到舌头,难道,她感觉错了?
“啧啧,护驾,你喊谁呢?这里只有你跟我们。”
“药性上来了,兄弟们做好准备。”
他们一步步逼近,涂山姝一步步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