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山姝觉得跟这些人聊天太累,她摆了摆手,“少废话,跟哀家来,哀家有话要说。”
洛寻攥着拳头想了好久。
“我,就算是现在死,死不足惜,死不瞑目。所以,所以,太后娘娘,请饶恕…”
“你事可真多啊。婆婆妈妈的,烦人不烦人?”涂山姝实在无语。
“让你来你就来,哀家又不吃你了。”
她甩着袖子,推开泰宸宫的大门。
泰宸宫和泰宸大殿都是重地,没有吩咐,鲜少有人靠近,也算是清净。
洛寻跟着涂山姝进了书房。
“把门关上。”她随手拿了一个奏折,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手心。
洛寻心事重重地把门关好。
四下无人,两人面面相对,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。
许久。
洛寻额头上泛起一丝冷汗,“太后娘娘莫不是要潜规则臣?”
涂山姝正想找杯茶喝,听到这话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。
潜规则?
她潜规则他?
她脑子有坑啊。
“洛少卿,你想多了。”她摆正了姿态,“哀家叫你来,是想问问你,你对林羡渊的死,怎么看?”
“什么怎么看?”洛少卿也抛弃了什么伦理纲常,语气急躁了些,“渔令是绝对不会做那种事的。”
那种风度翩翩的人,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腌臜事。
“哀家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涂山姝盯着他,“洛少卿不希望林羡渊死?”
洛寻的脸色不太好看。
人都已经死了,她还来假惺惺说这些做什么?
“如果太后娘娘只是来询问这些,那臣,无话可说
。”他拱了拱手,“告辞。”
“你去跟大理寺卿,叫什么名字来着,哀家不记得了。”她说,“你去跟长官请三天假,理由随便扯,这三天你装病。”
“啊?”洛寻有些惊讶。
“哀家会派萧云镜萧太医去你住处看诊,到时会帮你改个面容,你随他来后宫,哀家有安排。”
洛寻脸色发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