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紧紧地揪起,压抑到喘不过气。
“鬼香那种毒药,是以人的恐惧为食,虽然你已经服用了解药,但若是心中有恐惧,很容易陷入到梦魇中。就如你刚才,若不是我用针控制了你的血脉,你可能一时半会无法清醒过来。”萧云镜说,“臣再研制几味药出来。”
涂山姝依然愣了愣。
她做那种乱七八糟的梦,竟是因为鬼香么?
“无碍。”萧云镜将声音放轻柔,“只是后遗症,再配合着吃几味药就会根除。”
涂山姝点了点头。
刚才的梦境太可怕,她的手还处于发抖状态。
“娘娘的状态不太好,要不,今天就算了?”萧云镜看了看脸色复杂的彩丝,“彩丝姑娘,随我去太医院拿一些安定神经的草药来。”
“哀家,没事。”涂山姝稍微动了动,后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一身冷汗,风吹来时,后背冰凉冰凉的。
“萧太医,哀家想要一种药。”她简单描述了一下那味药的功效,“你应该能配置出来吧?”
萧云镜眼神闪了闪,“太后娘娘,确定吗?”
“确定。”
“那,臣可以试试。”
“嗯,这件事一定要保密。”涂山姝脸色凝重,“事关重大,萧太医注意安全。”
“太后娘娘放心,臣,有分寸。”萧云镜本想着退下,犹豫了再三,还是给她把了把脉。
把完了右手,又换成了左手,如此来回变换了好几次,他才叹了口气,“太后娘娘血海气虚,是不足之症,臣会送一些养血丸来。”
“近期万万不可着凉水,更不要吃生冷的食物,也不要受寒。”
他说完,行礼退出去。
天香殿原本就冷清,丫鬟们都在外院里候着,偌大的空间里,只剩下彩丝和涂山姝两个人。
彩丝的心情相当复杂。
刚才,他听得清清楚楚,涂山姝在梦魇中喊了他的名字
。
那个名字,不是彩丝,而是他的本名,柳非月。
她,为什么会知道他原本的名字?
调查过?
这不太可能。
是秦释之告诉她的?
这更不可能,秦释之不是会做这种麻烦事的人。
他万分不解。
涂山姝也有些尴尬。
尤其是,在梦中看到的场景依然血淋淋地呈现在眼前,心有余悸。
“彩丝。”过了好一会,她才开口,“生死有命富贵在天,如果有一天,遇见了无法更改的事情,不要以命相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