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,哥哥你别误会,我跟云星霓什么都没有。”
涂山栩低声笑了笑,“你是我妹妹,我从小看着你长大的,你是什么样我还不知道么?”
“哥哥,你真的误会了。”
“姝儿,我们家对不起你。”涂山栩抓住她的手,“你一个好好的姑娘家,就因为是嫡女,就要遭遇这些,朝廷里的尔虞我诈不适合你。”
“有朝一日,等我有能力保护你,我希望,你能从这漩
涡中逃出去。”
“哥哥…”
涂山姝眼泪哗啦啦往下掉。
不管什么时候,哥哥永远是对她最好的。
“哭什么,这点出息。”他想给她擦眼泪的时候,涂山姝一把抱住他。
就像小时候那样,贴在他怀里。
“哥哥,我会想你的。”
“我又不是不回来。”
“这一去,不知道要去多久,我感怀一下子不行么?”她吃吃地笑着,“哥哥,我觉得,你的胸膛变宽了。”
“结实了。”
“很舒服。”
涂山栩将她抱起来,“夜里露重,快些回房休息吧。”
涂山姝眼睛晶亮,她勾住他的脖子,任他将她放在床上。
“乖,以后少喝点酒。”
“我要走了。”
“哥哥。”涂山姝拉住他的手,“一定要多回来看看我。”
涂山栩给她盖好被子,关门。
林羡渊正站在月光里,长衫飘飞,被露水打湿的头发上沾染着些许花瓣。
“决定了?”他问。
“决定了。”
涂山栩打了个酒嗝,声音渺渺,“渔令,你会想我吗?”
“不会。”林羡渊敲了敲他的头,“临行之前,记得将那十幅画给我画出来。”
“不行,画画是需要灵感的。”涂山栩咬着牙,“我先欠着好不好?”
林羡渊但笑不语。
那双眼睛眯成两条弯弯的月牙,如水的月光下,越发像狐狸。
“林狐狸你别这么笑,笑得我心里发毛。”涂山栩与他肩并肩走出天香殿。
“呐,我不在的时候,记得照顾好姝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