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读书,我先回去了。”
他说完,冲着林羡渊摆了摆手,“记得带上大公子。”
“千澄最近,心情不好,他不一定会来。”林羡渊站起来,足足比彩丝高出一头,“午课要结束了。”
“皇上,臣先告退了。”
“夫子走好。”景澈很有礼貌地挥了挥手。
林羡渊施施然走出去一小会,回过头,狐狸眼里带着点点狡黠的光芒,“大公子最近对太后娘娘意见颇深。”
“我不一定能请得动他,不如,彩丝姑娘屈尊,去劝一劝大公子?”
彩丝在犹豫。
涂山栩的确是个别扭性子,因为征婚这事,指不定生了多大气。
那种人,平常看起来大大咧咧的,实际上比谁都别扭,还爱钻牛角尖。
一旦钻进去,十头牛也拉不回。
“去。”他跟在林羡渊身旁,对着景澈招了招手,“皇上,我去一趟林府。若是太后娘娘问起来,就说,嗯,我去慰藉大公子受伤的心灵去了。”
景澈歪着头。
似乎不太明白慰藉心灵是什么意思。
他也懒得想这些乱七八糟的,用过膳之后,又念了一会书,才乖乖地回到床上午休。
彩丝跟着林羡渊出宫比较容易。
“大公子到底怎么了?”他托着下巴,大咧咧地坐在马车里。
“也没什么。”林羡渊轻轻地笑着,“他似乎心情不太好,好容易能放纵一回,每天晚上借酒消愁。”
“这也难怪,涂山家对他们管束得太严了。”彩丝颇有些感慨。
在涂山家,就跟在牢狱里一样。
规矩森森,比皇宫里规矩还要多。
“最开始他喝多了只画一些山水画,现在喝多了就细细描摹一个人。”林羡渊说。
“一个人?”
“嗯,那眉眼,与彩丝姑娘有八分相似。”林羡渊笑得有些过分,“涂山大公子,似乎对彩丝姑娘情有独钟呢。”
“…”彩丝嘴角抽了抽。
如果没猜错的话,涂山栩描绘的,应该是碧霄楼里的柳絮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