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羡渊额角跳了好几下。
这兄妹俩,脑子一个比一个有问题。
“你们两个,是不是过分了?”
涂山姝自己想了想,也觉得这事不靠谱。
况且,清都教的人已经盯上了哥哥,征婚已经不是重点了。
“哥哥。”
她不知道该怎么跟涂山栩解释这里面的门门道道。
她是怀疑林羡渊。
但,现在根本没有确凿的证据。
尤其是,这段日子,她脑海中总是想起前世岑白临死之前的话,越想越觉得心惊。
“要不哥哥就先在这里藏着?”她说,“我命人去调查那清都教。”
说到这里,她的脸色冷下来。
验证林羡渊到底是不是清都教的人,最好的方法就是实践出真知。
她本不太擅长用人什么的,但前世被逼的没办法,只能赶鸭子上架,然后学了一些权谋皮毛什么的。
“林先生,哀家有些事要交代给你。”涂山姝将景澈拉过来,“哀家今天带皇上来,也是因为有些事情要澈儿定夺。”
景澈有些惊讶,也有些高兴。
“哀家做了一个梦。”涂山姝想着该怎么解释即将遭遇的自然灾害。
乾始二年,云将军反叛,她倾尽全国之力去镇压,最终取得了胜利。
镇压刚刚结束,乾始三年,天降灾荒,颗粒无收,人们怨声载道,此时,国库空虚,朝廷甚至没有银两来发放俸禄。
乾始四年,瘟疫横行,饿殍遍地,人们易子而食,整个国家乌烟瘴气。
乾始五年,临越王景霈逼宫谋反…
一件接着一件,没有喘息,前世,她过得实在太不容易。
“梦到可能会有天灾人祸,哀家想着,趁着今年丰收,多做一些准备。”她的手指轻轻地敲着桌子,“所以,请林先生提前准备。”
“梦?”林羡渊不太相信这种有的没的。
“梦里太过真实,哀家有些担心。”涂山姝说,“哀家
想,重新砌城墙。”
这才是她这次来的目的。
这件事,由世上第一大奸臣林羡渊来做,最为合适。
这个人的手腕和聪明程度,朝中人所不及。
“嗯?”
“哀家想用糯米做成城墙砖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