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想得开。”
“嗯,想开了,都是浮云。”她像是呓语一般,“人生在世,及时享乐。”
“大不了再死一次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“再死一次?”秦释之眯了眯眼睛,试探着问,“你死过一次?”
“没有。”涂山姝哼哼着,在他怀里拱来拱去,“秦释之,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?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天下女子那么多,比我好看的也那么多,为什么非要跑到皇宫里,冒着生命危险来招惹我?”她默默地叹着气。
“你都不记得了么?”秦释之挑起她的下巴,看了半晌,轻声笑了起来。
“脑子不好使,不记得。”
“不记得就算了,在我没玩腻之前,我会护你。”秦释之说。
“…”涂山姝拧了他一把,“就单凭这句话,我就能杀你千遍万遍。”
“我…”她终究还是只叹了口气。
她也算是个天真无邪的好姑娘,涂山家的家风严格,当年她就算跟林静山私奔也只是牵牵小手,连吻都没接过。
可,从入了皇宫,就被秦释之这头狼糟蹋得不成样子。
他,大概真的把她当成了泄欲的工具。
这太后,实在当得太失败。
“在想什么?”秦释之觉得她的反应很有趣。
“想着该用什么手段才能将你碎尸万段。”涂山姝说,“你可知道,玷污太后,还是长期玷污,是个什么罪名?”
“死罪。”秦释之的声音云淡风轻,休完全没有惧意。
“明知故犯,罪加一等。”她说,“满门抄斩。”
“满门抄斩么?”秦释之突然俯身下来,“我家里只有我一个人,所谓的满门,也只有一个人而已。”
“要不,我们生一个?”
“…”涂山姝僵在原地。
生一个…
前世,她真真切切怀孕了。
只是,那孩子还没来得及出世,便被景澈发现,景澈大怒,赐给她一碗堕胎药,赐死了那孩子。
到最后,她也没能看那孩子一眼。
“脸色这么差?”秦释之以为吓到了她,“别担心,我有分寸,在一切没尘埃落定之前,我是不会让你为难的。”
涂山姝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她恹恹地闭上眼睛,感觉到他手脚乱动,声音里带着恳求,“秦释之,求求你别乱动,今天我不太舒服。”
秦释之果然没动她。
“你在苦恼什么?”他的手触摸着她的发丝,“在想,别的男人?”